千年运河畔,我眼中的乡村振兴
今年7月,我跟随河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“运红兴乡”实践团,奔赴扬州,开展了为期三天的“三下乡”社会实践。从移民新村到运河博物馆,再到刺绣大师的工作室,一路行走,一路叩问:文化究竟如何让乡村焕发新生?这场田野课堂,给了我比书本更鲜活的答案。
首站是江都区七闸村——一个因南水北调工程而整体搬迁的移民新村。1272户、4555人,二十年前从土地中拔起,如今在交通枢纽旁站稳了脚跟。村支书给我们算账:集体年收入120万元,人均收入连年增长。但数字背后,是更真实的温度。大棚里,返乡承包的张大叔笑着跟我说,5亩地年纯收入6万多,“比跑车安稳”;物流中心里,四十多个村民在家门口装卸货物;树荫下,陈奶奶拉着我的手说:“搬来时怕没活路,现在厂子就在村口,孙子上学也方便。”那一刻,我真正理解了“稳得住、能致富”的分量——它不是标语,是每一张舒展的笑脸。
第二天,我们走进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。站在沉浸式沙盘前,看着千年水道从春秋流淌至今,我意识到,运河不仅是历史的遗迹,更是活着的文化血脉。在非遗珍宝馆,雕版印刷、漆器制作通过文创重新走进年轻人的生活,但我也注意到,不少技艺仍面临传承断层的困境。随机问卷中,多数游客愿意购买有文化内涵的非遗衍生品,这让我相信:文化若只锁在展柜里,终会枯萎;只有融入旅游、教育和电商,才能让古老技艺“活”在当下。
最触动我的,是吴晓平大师的工作室。七十多岁的她,伏在绣架前五十年,以针代笔,开创了仿古山水绣和水墨写意绣。她跟我们说起从艺初心时,眼神发亮:“人这一辈子,有一个字太重要了——爱。不是爱它的价值,是从灵魂深处生出的喜爱。”1998年绣品厂改制,她带领下岗工友组建工作室,培养艺徒,把非遗传承与民生紧紧系在一起。我抚摸着那些丝线绣出的山水,突然明白:一根绣花针,不仅可以绣出艺术,更能绣出乡村的致富路。
三天很短,但那些田间对话、展馆沉思、绣架前的凝视,都深深刻进我的记忆。我看到了移民新村的韧性,看到了运河文化的厚度,更看到了一位匠人用半生坚守诠释的“传承”二字。乡村振兴,不是冷冰冰的规划书,而是无数普通人用双手织就的图景。作为青年学子,我愿把这次实践当作种子,未来用脚步丈量更多乡土,用思考连接传统与现代——因为最美的振兴路,从来都在脚下,在每一个热气腾腾的日常里。
(河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李瑞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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